寒梅长梦君不知

叶神教虔诚教徒┌(┌^o^)┐专职粉叶修一百年
一名沉溺韩/王叶的叶攻党
韩叶教道心坚定

【全职高手/韩叶】琴师 04

▶琴师短篇扩写,可以不用回头去看短篇以免剧透(。

▶灵感来自音频怪物《琴师》

▶古风AU,先甜後苦,两情相悦没有第三者,但不是HE,BE见仁见智,跳坑小心

▶我流韩叶,古风笔法生嫩,更新速度只慢不快,老朋友都懂(。


告诉自己没有码完这章不可以看动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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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还没有开虐,才刚开始要甜呢!!(哦

终於可以在生日看动画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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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也不知是应了叶秋那随口一句话,还是韩文清真将那话往心里去了,这后来的日子便是伤没好全,人也不干杵在屋里了,天色一好就出去晃晃。开始韩文清只在近处谨慎地走两圈,后来状况越见好转,对附近也都孰悉得透了,就往更远的方向去了,也就是掐着饭点时间回来。这山也是够大,就这么折腾也楞是没让他看见过往熟悉的景色,恍惚还能以为这是到另一个地界去了,无怪叶秋那屋子怎么到现在还能藏这么深,也没见人来搅扰这一片祥和宁静。

韩文清摆了摆手臂,舒展筋骨顺便感受了一下伤处,感觉甚至已经有点儿泛痒痒了。这约莫是真快好了。这阵子适当的活动让他整个人都活络起来,精神头儿特足,加上这不错的讯息,神情便是不显,透出来的气场仍似又焕然一新了。

即使两人一天也只不过匆匆碰头几回,叶秋也瞧出这变化来了,一天晚上乐得在他周围绕了一圈打量:“哎哟,这是快好全了啊,不错不错。”说着特别猥琐地拍了拍韩文清胸前,隐约还上手捏了一把,仿佛称斤论两卖肉似的,眸里都亮着光。“可以干不少活儿啊,我这也赶上有个人使唤的日子啦。”

韩文清捏了捏拳头:“……”


虽然这么说,叶秋倒也还没开始他的建屋大业。他只不过给了韩文清一小破竹篮子,让他养伤之余去采采新鲜蘑菇,顺便给讲了讲位置还有识别方法。虽然大多粮食还是靠换取别人供给而来,平时也少不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加加餐,这让韩文清想到之前看过林间一些野兔野鸟,指不定也能抓回来几只打打牙祭,便问叶秋要了几把得用的刀具。

肉在这里是个稀缺物,因为叶秋平时只摘采各种蕈菇果实这些植物,并不捉动物回来;而王不留行定期供给的名单上又本就少肉,要有也是一些经放的腊肉,如最开始那样新鲜的整只嫩鸡还真是没再见过。韩文清也不是说特别馋,只是这身体要康复得好总也得好好补一补,老是吃这些素的想来也不是个事儿,何况叶秋指不定爱吃只是犯懒呢,主动给恩人拓展一下食源也是正经。

叶秋想了想,领着韩文清去了灶房,翻翻找找了好一会才在犄角旮旯里掏出一块磨刀石,跟一把显然锈钝了的猎刀。叶秋一手一个拿着与韩文清无言对望了会,最后他两个都放下了,拿起灶台上的大菜刀,诚恳地向韩文清建议:“不如你用这个吧。”

韩文清瞪了几眼,“……用来砍人?”

叶秋放回菜刀,一手竖掌胸前,低眉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啊施主,善哉善哉。”说着便飘然离开。

“……”韩文清一语不发拿着磨刀石跟猎刀回了院子。


之后就看韩文清在那边霍霍地磨起来,还特别挑的时间,只要叶秋拿出琴来,他就出来磨刀,闹得叶秋琴都没法弹了,连带有了生命危险的危机感,仿佛那刀磨好后第一个就是拿他来试刀。


磨好刀后,在叶秋不住递过来的目光中,韩文清仍是正常地拿落在地上的竹叶片来试试刀锋,懒得真去吓人闹腾。叶秋装模作样地拍拍胸口松气,也没再管会不会被砍的问题就往跟前凑,想看看成果。

“这刀不错啊。”叶秋看了看那隐含着锋锐光芒的刀口,啧啧称奇,“没想到兄台还挺有铁匠资质。”

韩文清这可是听出来了,“你打算给我扣几顶高帽?”

“不多不多,”叶秋掰着指头数,“厨子、猎户、樵夫……再会盖个房子,能者多劳啊,才能不该被埋没,得好好挖掘。”

“你少打算吹我什么都会。”韩文清觉得自己掌握到了思路。

叶秋一脸鄙夷,“你不会弹琴啊!”

“……”韩文清很想反驳,但是发现怎么说都不对。

“没事,不嫌弃你。”叶秋摆摆手,一副大度模样。

韩文清面无表情,“我嫌弃你。”

“你怎么可以嫌弃你的救命恩人!”叶秋满脸不可思议,“何况我琴弹得那么好。”

韩文清认真思考了一下自己这辈子最羞耻的事是不是就是被这人给救了。

叶秋见他磨完了猎刀,天色还早,还可以让他再弹会琴,便进房想抱琴出来。结果才哼着歌刚踏出门,又看韩文清将其他几把平时会用的刀也拿了出来,继续磨。

“……”这还能不能愉快相处了!

韩文清拿眼角余光瞅那一脸憋屈抱着琴站在门口的人,心情很好地弯了弯唇角。


只大概稍加磨砺,韩文清便把那些刀收收放回原处。这些刀具平时叶秋也用着,磨太锋利了他怕随便几下就能看那人划伤自己一双手,便没再折腾。不过此时叶秋即便见他磨完刀,也没打算继续弹琴了,于是习惯天天听琴的韩文清难得有一天完全没听着琴,一时还怪有些不适应,差点失眠。


隔天一早醒来,韩文清翻身下床四处转了转,如往常一般依旧不见叶秋人影。他也没放在心上,拿起磨好的猎刀,想了想,再带上那破竹篮子便出了一趟门。

一路往叶秋说的地方前去,韩文清走了好一会,没见着蘑菇倒寻到一条小溪。溪中清澈,偶尔可见几条游鱼,韩文清左右看了一会,觉得扎条鱼来吃也还不错,便回过头去找桂竹,瞄准比较细的砍了几棵下来。也亏得他刀子磨得锋利,再加上一些巧劲,倒没有太为难。

转了转手里的猎刀,韩文清拿起砍下的竹子,正打算削出几根鱼叉,倏然灵机一动,先是砍了一段竹根下来,端详了会,觉得满意了才放进衣内,拿剩下的竹子开始削鱼叉。猎刀本身约莫质地不错,用着趁手,没多久现成鱼叉就削好了。

韩文清带着几杆鱼叉去了溪边,褪了鞋袜卷起裤管踩进凉凉的溪水里扎鱼。溪水哗哗地拍过小腿,间或几只鱼大胆贴着窜过,弄得脚有些痒。他屏气凝神看着,瞅准机会迅速握着鱼叉用力往下戳,前几次还落空,之后几乎一插一个准。

脑海里突然窜过叶秋夸他有渔夫资质的画面,韩文清有些好笑地摇摇头。看此时已有五六支串了鱼的竹竿,便也停了动作往溪边走,挑了颗大石头坐上去。他边晾脚边取下串好的鱼去鳞,去完再串回去,直到把鱼鳞都刮完了,藉溪水冲冲刀子跟手,这才从衣内取出那段竹子。

凭着记忆用手比划了一下位置,韩文清做了记号,便开始挖洞,动作俐落却不乏谨慎。专心致志地挖好一两个洞,他停手瞅了眼天色,决定先打道回府,便收拾收拾,把鞋袜套上已经干透了的脚,循另一条路边探路边往回走。

路上运气不错,终于看见叶秋所说的蘑菇,韩文清就顺手采了一篮子,正好洗了炖鱼汤。

叶秋回来见有鱼汤喝,整个人都来精神了,坐在凳上像嗷嗷待哺的雏鸟,喝汤太急还差点烫着舌头,鱼刺也是挑得乱七八糟。韩文清怕人一个不好哽死,无奈给他挑了会刺。一顿饭吃得挺香,叶秋高兴了,特别让韩文清点谱弹了好一会琴。


此后几天,韩文清出去不论做什么,都带着那管竹子,抽空便拿出来刻几刀琢磨琢磨。直到他仔细地在顶端刻下了一个凹,才吁口气将整只竹管抬起端详,赫然便是一支箫成形。他将缺口处磨得平滑,试着吹几口,听着声音再回头来细细雕琢,直到最后满意了,他便试着吹起那首雁云引,又胡乱吹了几回叶秋随手弹的旋律,吹了一会才停下来,抬眼望向有些阴翳的天空,一时宁静,只有风吹竹叶响的声音。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个念头。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他从小学习的范围十分广泛,当然是学过六乐的,并接触过不少不同的乐器,较为拿手的便是玉箫。可便是如此,他也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再拾起了,日里学文学武,学官场学民生,乐与箫只有了基础就搁在一旁,只休憩消遣时听乐师演奏几曲,用以调适身心,再没有其他,曾经获赐的玉箫都不知去了哪里。可今日他却亲自刻了一管竹箫,有些生疏地吹着曲,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叶秋在纷落竹叶中弹琴的模样,耳边净是那声声清幽旋律,萦绕不去。

他突然想起自己儿时有一阵还是喜欢吹箫的,只不过后来不论主动被动,他自己舍了,忙碌中渐渐也就忘了,心心念念只剩下朝政。犹记那时初闻雁云引,他让乐师弹奏了好多遍,好长一阵子只听这一曲,只觉心烦意乱都能沉淀,心中曲折被一段段抚平、舒展,最后开阔。可他也没想过再吹箫。

韩文清看了会摇曳的竹林,垂眸把玩几下刚成形的竹箫,握了握箫身,似乎有些犹豫,终是收回衣内,把今日采的果实捎上,又摘了几片香叶,往小屋回返。

回到小屋后,韩文清收起竹箫在榻上半是放空地躺着,直到天色暗了下来,他才起身准备去弄点吃食。可一踏出门他就觉得有些不对,仔细一想,才发现平日这时候早回来弹琴的叶秋竟不见踪影。开始也没多想,只以为对方可能有事耽搁;直到他都煮好了饭,天际忽又一阵雷响,他才提起一颗心,泛起细密的焦灼。

他坐在门前几次朝外张望,没多久一滴雨水落下,啪答在地上溅出一块深色斑痕,紧接着数滴落下,再来便如泄洪下起了瓢泼大雨。风雨声震耳欲聋,韩文清站起身,没有顾房内开始漏水之处,而是念着外出那人是否有遮雨的地方,人是否还安全。他左右走了一阵,突然想起叶秋护着的那把桐木琴,几乎没点犹豫便冒着雨走进叶秋暂住的房里,确认琴身浸不到水,才又回了自己屋。

处理了一下漏水的地方,韩文清想起叶秋提过要建新屋的事情,觉得此事真不好再拖延,自己伤也差不多好全了,是该开始动工了。


韩文清也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又怎么会如此焦虑,只觉这时间漫长得不可思议。正当他已经准备出去找人时,远远就见一抹白色身影朝这里走来,在强烈的风雨中显得有些羸弱,几乎要被湮没在重重雨幕里。韩文清几乎是反射性地朝外跑去,豆大的雨水打在脸上甚至有些痛,凉风夹着打在肌肤上更浸染出些许刺骨的冷。他终于离那抹人影越来越近,直到清晰地看见叶秋脸上的表情,他才缓下了步伐,最终停下。

叶秋在大雨中走得缓慢,似乎完全无意避雨。他微微仰着头,仿佛接受雨水浇灌,任由大雨打在身上、狂风卷起他的衣角带走温度。他仿佛出了神,像抹游魂,过了会才意识到韩文清的存在般,垂首看了他一眼。就这么一眼,韩文清却觉得整颗心都凉了,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结,从脑仁冻到脚底板,一步也迈不出。那双莹亮漆黑的眸子,此时宛若深渊,仿佛一个深不见底的洞,将一切生意吞噬。平时带着笑意的脸更是如同死人般僵硬,没有笑也没有怒,没有悲伤也没有绝望,只是什么也没有。

雨水在他脸上冲刷似是数条蜿蜒的河流,压弯了微翘的眼睫,滚过苍白紧抿的唇,于下颚坠落;他的长发汇成一缕一缕,白衣尽数浸湿,贴在身上,现出些许肤色。韩文清看着叶秋的模样,觉得自己现在八成也如此狼狈,两个人就像落水了的狗,却又宛若两杆挺立不败的苍松青竹,死死地立在这里对望,仿佛就能这样到天荒地老。

僵持了一阵,正当韩文清打算开口喊人时,便见叶秋唇边扬起一抹近似于自嘲的笑,似乎张开唇说了个字。韩文清耳边尽是雨声,也辨认不出那唇形,只在电光火石间捕捉到叶秋突然断了线般倾倒的弧度,几步上前正好接住叶秋,让他免于栽进泥坑里。

“叶秋!”韩文清脱口喊了一声后抿紧唇,拍拍怀中人的脸试图叫醒失去意识的叶秋,可是得不到回应。探手覆上叶秋额间,触手滚烫,他蹙眉使劲背起叶秋,心绪有些紊乱地把人背回屋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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