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梅长梦君不知

叶神教虔诚教徒┌(┌^o^)┐专职粉叶修一百年
一名沉溺韩/王叶的叶攻党
韩叶教道心坚定

【全职高手/韩叶】琴师

只是个脑洞随笔,想苏一下【

听着音频的琴师所写。

没头没尾。

古风AU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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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纤玉指,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琴声铮鏦,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镂簋朱纮,山楶藻梲,空荡荡起余音绕梁,琴瑟难绝,却不过一丝缱绻。

 

缓拨琴弦,珠落玉盘,他声声响响如雨落湖起涟漪,似湖边一侧夕色亭台楼阁,却又似金戈铁马征战杀伐,一指决断生生死死。他笑意盈盈,请君入瓮,抬眸便是春暖花开,衣袂迤逦,缀珠镶玉。

 

俄倾一声弦断,他敛起眸间狂色,屈指似做惋惜,而无听者为之惆怅。大殿之上,不过他席地而落座红毯正中,面前仅只一人,黄袍加身,坚硬若尊雕像,巍峨不动,即便那额前珠帘,也不曾敲出声响,颇为无趣。

 

“过来。”

 

冰冷穿过一室冷凝,他眼扫龙座之上,随手胡乱再撩了几下琴面,懒淡起身,玲珑脆响瞬时连动手腕踝间,被锦衣堪堪掩过。他步履轻缓,软布无声,铁链却喀响宛若一曲情衷,声声泣诉,犹琴之未绝。

 

这段红毯他已不知走过几回,闭着眼也能够稳步拾级而上,而后紧接着就是那霸道的拉扯,再不需他任何动作。龙椅的雕刻磕得他腰疼,他指尖微收,扯住了黄袍上一只绣得灵动的龙爪。软垫之上的君临天下,此时近得不过一缕龙涎香,属于男子的蛮不讲理。

 

带着粗茧的指腹捏上下颚抬起,他笑,鼻尖顶着那终于晃动的串串珠帘,很是得意。

 

“怎么,名琴断弦,百年玉碎。舍不得啦?”

 

霎时就是狂风暴雨袭卷,男子狠狠咬过他柔软唇瓣,半是疼痛半是旖旎。他跪坐至尊之上,唇舌相缠,双手捧着描绘坚硬如铁的线条,似有什么松动了那么一点空隙,就这么被侵略殆尽。

 

一吻作罢,男子气息沉稳,宽大手掌抚上他腰间,一吋一吋咬过耳垂颈侧,他忍不住仍是乱了呼吸,双手绕过后颈,袖袍盖住了满眼尊贵的明黄。串珠不断轻敲耳畔,沉吟间一线沉着嗓音响起,似笙似箫。

 

“这是你弄坏的第六把琴。”

 

他咯咯轻笑,指拨珠帘,就似鸣琴。只稍稍倾身,鼻息相融,贝齿开阖间,他衔咬那刚毅的脸庞,没有一点愧疚与惧意,只余理所当然。

 

“你弄坏我的,还少吗?”

 

男子冷哼,笑意森森,抬手便扯过万千情丝。他被扯得头疼,顺着就靠上了那同样磕人的肩,正好枕在龙吻之上。葱白指尖划过坚硬唇线,他探出艳红的舌,沿着繁复衣领来回不去,男子却不为所动。

 

“非名琴而不弹,天下名琴不过几把,你一曲须用几把名琴陪葬?”

 

“弹尽天下名琴,同我陪葬,岂不快哉。”他笑,狂狷无声,似风过萧竹,点点碎光明媚。”陛下坐拥天下,还舍不得几把琴予我么?”

 

“名琴断尽之时,天下第一琴师岂不成绝响。”

 

他昂首,珠帘从脑后滑落,切碎了目光,隔断了眸间碎散的一点情意。他勾唇敛眼,转瞬间似是勾去了谁的心魂,凝炼如远古那一丝纯粹。

 

“……陛下喜听在下弹琴。”

 

一声叙述,低稳平淡,如云如絮,不复刻意。

 

犹记那年风竹之间,他琴声潺转,箫鸣悠悠,他凝眸看他,翠叶间尽是婉婉宁静。不置一言,无须一语,高山流水,钟子伯牙。他望着那一身肃杀笑,隐隐就是柔情铁骨,弱水三千,他们偏执一瓢。

 

怎知转瞬间,箫断琴裂,他俯首看他,却仍似那年他初闯林间草屋。

 

“已许久,不闻箫声。”

 

他轻声喟叹。

 

男子抿唇,张嘴啃咬他凑上的指尖。霸道刚烈如此人,分明在身上皆肆虐不止,偏就对这十指素素温情如玉,搅得人心慌。

 

“你亦喜听。”

 

他知道,自己从来逃不开。

 

“呵呵。”

 

只是,可惜……

 

可惜啊。

 

 

“箫声……早已绝响。”

 

他咬唇宛若杜鹃泣血,笑意清远而空灵。

 

是他那年亲手埋下,葬在一片温软泥土里,还留着袅袅余香,藏在他心底。

 

 

“陛下,再听微臣为您弹奏一曲罢。”

 

 

 

 

 

世间七把名琴,曲断音绝。

 

剪不断,理还乱,而终于,此恨绵绵,此情长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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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且敛风翼寒梅长梦君不知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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