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梅长梦君不知

叶神教虔诚教徒┌(┌^o^)┐专职粉叶修一百年
一名沉溺韩/王叶的叶攻党
韩叶教道心坚定

【全职高手/韩叶】病热(ABO-AO/花间番外)

在文章开始之前要先跟大家请假啦> <!大概几天後会有一个月人不在国内,然後回来後又要开始找工作忙三次元的事了,所以不知道下一次更新会是什么时候,不过我会尽快哒> < 会很想念大家的Q_Q 也希望小夥伴们都还记得我嘤嘤(ノД`)・゜・。

回归後会先把剩下的三篇点文写完才开始填繁华,渺烟尘我会继续抽空想架构的!如果有想看的小夥伴别担心我没忘了他;;(但是填坑之期就RY

然後花间通贩前阵子我问过TOMO他说印好了过几天就发货,不知道到底发了没呀......总之希望大家都能平安收到本子!有问题可能要麻烦小夥伴们去问TOMO了ToT!

那就之後再见了嘤嘤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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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致赠 @好热的夏天啊啊啊啊!!!  ,依要求是高男友力老韩+生病梗hhh 希望思思喜欢(つ//д//⊂)!


▶花间留晚的番外之一,时间线大概在书内收录的第三篇番外《菸》的前面所描写的那里,也就是結婚之前,没看也不影响阅读


▶老韩男友力点太高,结果少女心爆发的自我满足产物,慎入慎入

(满脑子只想苏苏苏苏苏苏苏了啊23333)



没问题以下↓↓





砰、砰、砰。

三声枪响点射,一招反坦克炮拉出了一个完美的三角,他长枪一挥,竟是堪堪破出了一个开口避过,脚下的炫纹让他的身形迅捷如电,差点便要像是一阵风扫过眼前,一个眨眼就不知落往何处。

砰砰砰砰砰──

枪响如流水般倾泄,他身影一闪,向后一甩便张开了盾牌一样的伞面,伞骨一节一节地闪烁着炫目的银光。他巧手一动,伞面便以奇异而刁钻的角度动了起来,乍看像是阵阵难堪的哆嗦,却又宛若蛇舞一般,细微而灵巧至极。

当当当当当──

飙射而来的子弹全数被伞面一一挡下,多少枪声便有多少金属碰撞声,就像回音般紧咬着穷追不舍,竟是一个也没落掉。

视野中的景物不断地快速向后飞逝,他不断转换着视角,忽而一道刺耳的尖响爆鸣,他眼眸一眯,整个世界仿佛倾斜的老旧电视,眼前尽是黑白杂讯闪烁不断,歪斜的画面搭上嗡鸣的耳边让失调的平衡感有直欲呕吐的难受。

直到褪去一切,终于能再看清楚眼前景像时,已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对准了他,枪口抵在他额头上,那手指扣了几下扳机却不闻枪响。

不对,这是──

忽然之间风云变幻,眼前的人在一瞬间变了个样子,仿佛刚刚都只是他的错觉。坦裸的上身搭着一件短版的背心夹克,带着鲜红如火一般的颜色,额间系了一条长长的红带子,墨黑色滚红边的拳套一个一个圈住了那有力的指节,随着挥舞而来的拳头越来越近、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楚,像一把野火直直地烧灼上身,躲不开避不掉,而后便是化为灰烬般的热度。

 

啊啊,是霸皇拳。

 

他闭上眼,旋即一阵窒息感压上心口,喉间霎时涌现的异物感让他忍不住呛咳了起来。

“咳、咳咳、咳呃、哈……唔、咳……”

他侧了个身,反射性地捂住了嘴。胸口难受得不行,猛烈的咳嗽像是要把肺都给咳出来一样,喉咙也感到一阵阵刮磨般的灼热痛楚,刚吞下了颗火球似的。一缓过劲,全身上下那种酸疼感便一股脑涌上来,连眼睛也酸得视线一片模糊,眨眨眼就会挤出些液体来般。他试图移动四肢,却尽是酸软无力,挪动一点便要费去无数心神。

他眼神发直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正躺在床上。很柔软的床,身上还盖着厚实的松软被子,可他却不怎么觉得热,虽然断续间不时又会在瞬间觉得体温高得不适。空调运转的声音静而沉,他眼前是落在枕头一边的毛巾与冰袋,估计刚刚还是搁在自己额头上的,那里还留着一丝凉意萦绕。

而后是不如往常灵敏的鼻间,却隐约还能嗅得点点檀木的气味。

 

他把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鼻尖蹭进拢起的棉被边角,松软的触感摩在肌肤上有些痒,还带着股莫名的甜腻。那味道更浓又更纯粹了些。他满足地发出了声叹息,总觉得万分不适的身体因这样带来的安全感而有一丝缓解。

“醒了?”

一只在自己的体温下显得有些温凉的手贴上额头,指腹带着男人的粗糙感,不细腻却很是舒服。他瞇起眼,轻轻嗯了一声,卡在喉咙里的声音又闷又沙哑,透着股浓浓的疲惫感,一放松下来竟又有些昏昏欲睡。

“醒了就吃点东西,过会再睡。”

那手指拨了拨他的浏海,而后顺着脸颊的弧度向下,轻轻贴着他的脸庞磨蹭。低沉的嗓音不如平时冷肃,淡淡淡淡的,尚且听不出什么思绪,他却觉得像猫尾草有些暖有些撩人。

大约是他听惯了这嗓音的出现时机,总是在温存的时候特别鲜明。

“……韩……”

他想说些什么,喉咙却痛得发不出一点象样的声音,于是讲出了一个字又轻咳着吞了回去。他眨了几下眼,眼前还是有一点水气氤氲出的模糊,不过也还算清楚,男人坐在床缘脸上带着的表情还能生动描绘,冷硬的线条此时也算不上柔和,只是岔出了些或许是担忧或许是关怀的情绪,另类的柔软。

 

韩文清挪了挪身子,靠叶修靠得近了,叶修拿一双因病而水汪汪的眼瞧他,就生出了些许我见犹怜的感觉,也不知是本能或者是情感上真有那么点妥协。他扶着叶修坐起,叶修懒怠着明显不想动,眉间深深地蹙了起来,在平日总是游刃有余怡然自得的面容难得一次狰狞了点,看上去还真是十分不舒服。

“病了也要动一动,等等再继续休息。”

不知是有意还无意,叶修没骨头似的全身赖在韩文清身上,不过对现在的韩文清来说,倒是哪一边都无所谓。叶修面色如土地顺着韩文清的力坐起了身,后腰垫着枕头,韩文清给他拈平了被角,把能遮的都严实地盖好了,就听叶修似乎细细地说了声啰嗦。

“说了你现在是Omega,不是Alpha,该多注意身体。”韩文清的声音压着死死板板的,透着些怒气却又磨去了那些刺人的尖锐,听起来还真有些别扭。叶修看向韩文清动了下唇没说话,韩文清却看出那眼里闪闪地像是在说着冤枉啊大人,我怎么就不注意了。

“……”韩文清抿抿唇,伸出手揽过叶修,让叶修靠上了自己肩头;而叶修也没抵抗,趁势捉着韩文清的衣服狠狠吸了几口气。韩文清听到声音轻轻捏了下叶修后颈,叶修抖了一下整个人就安份下来,一动也不动。

 

Omega的体质真是谁也说不准。要他抓出这阵子叶修的毛病那还真没几桩特别值得说的,顶多就是工作过于繁忙,体力透支这一类的不可抗力。叶修渐渐也做起了一点健身,但或许还是赶不上过多的工作量,大多数的休假机会还是更消耗精神体力的发情期,没有多少足够的深层休息时间,让叶修时常难得一得闲放假静下来就害病,而且不轻。

看得韩文清那是平生一堆火气又无处发,憋闷着堵心,又无可奈何。

 

果然还是有些勉强了吧。韩文清顺着叶修的脊骨轻轻抚摸,按着那因骨节而突出的肌肤一节一节向下,再缓缓向上。叶修蹭了蹭自己倚靠着的手臂,喉间模模糊糊地发出了细微的低鸣,韩文清也没想着凑近去听,只是顺势靠上了对方的头,毛软的头发蹭在脸上有些痒,与自己相同的洗发水香气中间又和着一丝独特的烟草味道,很淡,却攫住了嗅觉般无法忽略。

韩文清拨了一下叶修后颈的尾发,语气沉缓而显得有些生硬,“再反复病下去身体迟早出大问题,你该卸下一部分重量了,叶修。”

叶修抬起头看他,想说些什么,张了嘴却还是没能出声。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啧一声皱着眉移开视线,又窝回韩文清肩头靠着,把全身重量都毫不保留地压了上去,一点儿力也不想使的懒怠模样。

 

这货病了的唯一好处大概就是那张嘴短时间再吐不出什么招仇恨的话来,安份得令各大公会长感动落泪。

 

 

“别睡着了。”

韩文清想拿些吃喝来,便让叶修再次靠回床头,起身离开了卧房。

叶修视线先是随着韩文清的背影离开了房门口,才移回身前因盖着自己的脚而隆起的软被上,盯着有些出神。

 

空调低低的运转声有些接近催眠的频率,在炎热的天里房内的温度搭上一条厚被子却显得宜人,不过份冷却也不热得出汗。叶修无意识地动着手指去磨蹭棉被,恍惚间就想起了刚刚那个梦境,光影交错间记忆有些斑驳,但那无所谓,他其实没有要去回想究竟是怎样的内容。

只是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他刚离开家的那阵子,虽然体质比起Beta更微妙地靠近Alpha一些,却不像Alpha那样有着几乎百毒不侵的身子骨,生病虽不常有倒还是有过那么一两次经验的。毕竟当时环境也没有到那么好,小病小痛都是正常,他更是没少照顾过年幼的苏沐橙,偶尔还搭上个苏沐秋。

那时候自己生病的模样是如何,没想到至今在脑海里翻找起来,也不是被时海淹没的过往。尽管不完整,回忆起来却还是有那么些清晰的地方,像是打磨抛光过一般;但若非此刻想起,他还真不晓得自己竟还记得清。

 

犹记得那时自己病得重了,额间敷着条湿毛巾还是热得难受,老是浑身盗汗,隐隐约约还不知吐过几次,晕晕呼呼的脑子就没怎么清楚过,却对自己以外的事看得特别清晰。慌张焦急的苏沐秋四处打点着就怕他身体有什么万一,买个药品又因顾虑到他的体质老是折腾许久;手足无措的苏沐橙总是泪眼汪汪地守在床边给他照顾起居,强打起精神的模样怎么看怎么惹人怜。他那时候总是想着这样下去可不行啊,奈何身体不配合,但只要一有点精神他就逗着苏沐橙,渐渐那愁惨的脸上也卸下了一点重量似的笑了,苏沐秋在一边总是骂他有力气耍嘴皮还不如赶快好起来吧,真是不让人省心,脸上的疲态却也在一时间舒缓了不少。

他们是辛苦的,就是休养的条件也难以说得上好,但是他却觉得那狭窄的空间里,特别温暖得像个家。

曾经他也想过大约就是这样了吧,身边有着挂心自己的人,有着那样让自己想守护的人,用尽一切也要为了自己以外的人振作起来的感觉,不论身处在哪,或许就是归处一般的所在了。

 

只是……

 

 

韩文清拿着蜂蜜水跟容易下咽的清粥进来时,叶修是一副低垂着头好像下一秒就会以坐着的姿态不醒人事的模样。他知道对方醒着,便没对此有什么多余的表示,径直地就坐上了床边,将粥暂且放在一旁的小桌上,把装着蜂蜜水的水杯杯缘轻轻抵上了叶修唇边。

“忍着点,喝吧。”

叶修依言乖顺地忍着痛一点一点喝完了那杯蜂蜜水,又接着被一口一口缓慢地喂完了那碗清粥,整个过程没人说半句话,叶修的心思飘离得连情绪与动作间的交流也没有,就是反射性地张口,咀嚼,然后吞咽。他的嘴里也是尝不出什么味道的,跟出神无关,就是吃什么都是一个生病的味,嚼蜡一样难受。

不过在韩文清准备收拾的时候,叶修忽然就有了反应。他抬头看着韩文清,眸子深深的望不见底,脸上因病热而泛着些许不自然的红,神情去了那因病而有些茫然的错觉,就是比往常更难以捉摸的高深莫测。

韩文清楞了楞,倒也没想着去猜对方在想些什么,只是把东西又放回了小桌上,掀开了棉被一角,整个人直接坐上叶修旁边空着的床位,然后把自己也捂进了棉被里。

叶修开始觉得热了。

 

“不嫌热么你……”

微弱的声音像是从沙石中沥出来的空气,比气音说话还要轻,却刮磨着让听者都觉得喉咙有些难受。叶修嘴上这么说,却往韩文清身上靠了过去,就是伸手越过对方拉起另一头的棉被边角来支持一下自己的言论,却被韩文清立即连着手背压回去。被子依旧捂得严实,叶修觉得自己大概要开始出汗了。

 

“喉咙疼就别说话。”

韩文清打了一下那试图掀开棉被的手,而后抓着又塞进了被里。叶修整个人靠在韩文清身上,也没使力去挣扎,就是懒懒地随韩文清摆弄,眼皮一阖一阖的仿佛又快要进入梦乡。

这次韩文清却没再叫他不要睡,只是抬手顺了顺叶修睡翘的发丝,又再次把被子往高处掩着,尽量不让叶修受凉。

 

叶修微张着眼看那只替自己盖被的手,好一会后动了动棉被底下的手指,缓慢地摸索着最后靠上了韩文清另一只手的掌心,蹭了几下后轻轻握住了那温暖的大手。从叶修细腻肌肤传来的麻痒触感让韩文清细不可察地颤了下,随后同样轻巧地回握,力道轻得若非手上的神经敏感些,或许就无法发觉。

 

 

怎么这个男人总是在常规之外呢。

 

叶修闭起眼,想着这不会说情话、却总是可以用那张冷硬的脸说出堵得他脸庞心头都微微发热的言语的Alpha,还真是要往死里宠溺自己的节奏。

说出来大概少有人会信吧,不论是从这男人平时的个性来看,或者是一些他们平日间的相处片段来看。不过那一点也不重要,他本来就没打算跟谁分享,只是这般胀得发疼的胸口有时确实憋得难受,心底那么点小小的空间就这么被挤得满满当当,宣泄不出却又甘之如饴。

他不是第一次生病,也不是第一次被照顾,但怎么每次待在这个人身边,一样的事情就硬是会有不一样的感受呢。任性、依赖、脆弱、眷恋,怎么在这个时候就如此鲜明得可怕,清晰得连自己都难以置信,原来他也有这样难以克制的不理性,却不知是本性如此,还是给对方惯得,又或者……

 

他想那与环境无关,或许也与条件无关;尽管现在的他躺的是舒服的床而不是硬木板,所在的家宽敞舒适而不是那连睡觉都逼仄的小间,他们的生活能吃饱穿暖而不用担心下一餐只能餐风饮露,生病了也能得到好的照顾而不用忧虑各种经济问题,又或者是照顾他的人脸上虽然亦有关心有担忧但却没有了那份被现实追逐着的疲惫──那些都无关。

不是因为没有了需要他振作的迫切条件,他想为什么会产生那些不像自己的小小心思,不过就是因为在他眼前的是韩文清。

 

只因为是韩文清。

 

 

而究竟韩文清宠坏了他,是因为韩文清先宠着他才让他这般依赖,又或者是他先赖上了韩文清,对方才步步退让地惯着他,想来想去,依旧排不出个先后,鸡生蛋蛋生鸡一样无解。

或许也不过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而感情说来,也不就是这么一回事么。

 

 

叶修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醒来的时候他们已经不是坐着相依靠的姿势了。他好好地躺在了床上,被子盖到耳根下方,而棉被里韩文清正抱着他,呼吸匀顺,胸口一下一下规律地起伏。他深吸口气,鼻间满是清清淡淡的檀木幽香,耳畔听着那沉稳的心跳,心里就是一股说不出的安详宁静。

他感觉自己身上轻松了许多,也许是病已经好了泰半,在男人细心的照顾下距离康复也许就那么一步之遥;但他还是复又闭上了眼,把自己再往那温暖的怀抱里深埋了几分,不打算立刻脱离病患的身分。

 

 

 



就让他再这么任性一会吧。

再多依赖一点,然后就这么陷落在韩文清设下的温柔陷阱里。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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