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梅长梦君不知

叶神教虔诚教徒┌(┌^o^)┐专职粉叶修一百年
一名沉溺韩/王叶的叶攻党
韩叶教道心坚定

【全职高手/叶乔】干裂的嘴唇(挑战30题)

30日CP+挑战30题 的我流综合风

OOC常驻,崩坏常驻,慎慎慎慎慎(。


感觉全职里喜欢的CP之中最冷的就这CP了,抓这个机会来圆了自己想产叶乔粮的梦(。

本来这个系列都是要训练速度随手打的,结果为什麽一写到全职又纠结了起来啊!!而且写到我自己好紧张啦!!小乔你看看你!!(干人家屁事)

好啦总之就是......想苏(。



D7 喜欢但是冷门的CP / 干裂的嘴唇


全职高手/叶乔



没问题以下↓↓




乔一帆觉得自己肯定是昨天跟一寸灰相亲相爱得太晚了,精神不济神智不清才会在这个不对的时间点注意到不该注意到的事情。


兴欣不大的训练室里面规律地响着各种行云流水的喀哒喀哒声,时间还很早,队上的人还没有来齐,但每一个几乎都是一坐下来就屁股生了根似的,整副心思都栽进荣耀里,特别心无旁鹜,有的甚至早餐吃了一半就搁在一边也忘了继续吃。


乔一帆还在等开机,他四下望了望,起身很惯性地就去替大家端茶倒水,尽管他现在已经不是队里面资历最浅的菜鸟,更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小透明,不过养成了一种习惯他也就懒得矫正,反正也不是什麽坏事。


到了今天他才对自己的行为有了些许迟疑,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

──不不,只是倒个水而已,那其实也不至於到这样。


他觑着叼着根没点燃的菸还一脸睡眼惺忪的大前辈丶如今早成了自家队长的叶修,胸口的微小跳动不知怎地就乱了节拍,还有越来越狂躁的趋势,一声赛一声的响。


天知道他到底是接错了哪条神经,才会在那麽多可以注目的地方,顺藤摸瓜似的就从那根看惯了的菸卷看到了叶修因咬着菸而微启的双唇。呼吸一下就乱了,却又移不开视线,着了魔似的用目光逡巡去来回描摩那平时总带着嘲讽的弧度丶静下来却又令人感觉特别深邃的唇线。


还好其他人都在忙,还好他习惯站着不点眼的位置,所以没有人发现这片刻的踯躅。


乔一帆猛地回过神般浑身一震,身上泛起了像是做错事被发现的紧张颤栗,以及头脚倒错的晕眩感。他敛下眼睑,脑海里残留的影像还是挥之不去,跟着他一路到了装完水回来还活灵活现。


叶修的唇有点乾,缺乏水分而一块一块起了皮,严重的还有一点裂开的痕迹,颇有些辛苦而颓丧的味道。乔一帆抿抿唇,心底流窜的思绪纠结又复杂,担心和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蠢蠢欲动,就成了一股不可言说的隐密心思。


所以说他真的是哪里不对劲了,否则怎麽会产生这种不该有的念头?叶修是他这辈子最为尊敬的人,是给了他崭新开始的前辈,是给了他光明前路的队长,他怎麽会丶又怎麽能……有想滋润那片乾涸而亲吻对方的冲动呢?


压下那股直令自己心慌不已的内心震颤,乔一帆站在叶修後方不远处看了看,确定屏幕上还是在荣耀的其他介面打着转,还没开始进入不容打搅的训练阶段,才缓缓跨出几步,走近那抹他几乎要奉为神祇的背影,心脏被揪起的酸涩感让他麻木得感觉不到失速的鼓动。


"前辈,喝点水吧。"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视线盯着自己握着水杯的手不敢有丝毫错开,稳稳地将水杯放上了不会打扰到叶修的位置。

其实想想他这样也还算做了对的事。在这种时候递上水不是最着紧的吗?搞不好现在叶修正觉得很渴也不一定,再不然就这麽杯水也够润润唇了,胡思乱想些什麽呢。他想着心情就稍微平复了一下,松了口气的同时真觉得自己是撞了邪了才这麽见风是影的。


"哦。"

叶修懒洋洋的声音轻轻地从耳边飘来,连气息都近得彷佛吹动了颊边的细致毛发,乔一帆一凛,浑然不知自己是什麽时候离对方那麽近的,半边的身体都起了疙瘩。然而还不及他反应过来,就听叶修又一句:"对了小乔。"


"嗯?"乔一帆浑身僵硬,只有脸很直觉反应地侧过一边,是想看叶修有什麽吩咐的动作。然而他只看见了从没那麽近看过的叶修深邃的眼睛,此时眼底还映着自己反应不过来的微笑,还有一丝不属於他的惊诧。唇上隐隐约约传来了微弱的刮磨触感,他想起叶修那起了皮的唇,一下子脑袋轰一声像是有人在那里引爆了核弹,如果情绪能够具现化,那麽他头顶肯定也顶着颗磨菇云,还散着粉色的星屑。


不知道是谁先回过神,但确是乔一帆先有了动作。他猛地往後退了一步,眼神没再敢飘过叶修哪怕一根头发,低低道了声歉就跑出了训练室。动静不大并没有引起其他人注意,於是只有叶修愣愣地看着对方跑远的身影,心想自己是有没有这麽会把人吃了般的可怕,随後也不是很在意地笑着摇了摇头,拿起那杯水喝了一口。


"小乔你怎麽了?跑这麽快……欸你脸好红啊,发烧了?"

乔一帆刚跑出训练室,差点要撞上直面走过来的陈果,於是便这麽停了一停,满面春光就被人一点不漏地看了去。他惊惶地抬起手臂遮住半张脸,用力摇了摇头之後又错了个身跑开,直跑到兴欣後门的阴暗走道上才缓下脚步,一手扶着墙站定。


他羞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上像是要滴出血似的,浑身热得像是被架在火炉上烘烤,蒸出一身细汗。他脑袋乱得甚至有些脑仁儿疼,连平复呼吸都不记得,喘得就快要窒息。过度紧绷之後的後劲便是酸软密密地缠上了四肢,他侧了身靠上墙,一点一点地顺着滑坐下来,心脏抵着墙面的跳动清晰得像是要跳出胸口,他双手环抱住屈起的膝盖,把脸埋了进去。


那个乾而粗糙的触感像是生了钩子,明明不过是轻柔地擦过,却攫住了自己的唇般,还火烧火燎地印在上头,怎麽也甩不开。


乔一帆听着嗡鸣的耳边自己低而急促的喘息,浑身酸麻像是在挤柠檬汁,职业选手应该要稳定的指尖止不住颤抖。他抬起头靠上墙,深吸了几口气,手指却不经意地抬起,按上了自己同样颤抖不已的唇。



他肯定是疯魔了。



否则怎麽会……怎麽会眷恋着那般乾涩的触感,还想细细地再来一次呢?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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